一下，掂量一下彼此虚实罢了。”
可能是在封禅之前，也有可能是在封禅之后。
世家只是一部分而已，宗室，外戚，寒门，所有人都会动起来。
便是武后，在李治死后继续垂帘听政，她对天下的掌控也会迅速下降。
靠在短榻上，整个人彻底的放松下来。
欧阳氏站了起来，李绚赶紧搀扶欧阳氏到后院而去。
欧阳氏看向洛阳方向，有些嘲讽的说道：“这样的事情，当年也不是没有过，但是陛下最终安然无恙，所以世家中坚子弟这些年在朝中的仕途坎坷，便是有个崔知温，也不过是一个同书中门下平章事。”
“此番前往洛阳，若是一切顺利，年后你们才会回来，你表兄此番也不去洛阳，会过来陪阿母，这边你就不用操心。”
“看样子你已经有所谋划。”欧阳氏松了口气，点点头说道：“不管其他，年后平安归来就好。”
……
至于其他，只要别人都忙，那么自然顾不到儿子。”
所以他要做好一切准备。
他虽然诸般算计，但终究难免会有错漏之处。
“也就是在月初，皇帝在嵩山见了一下霞儿，看起来身体康健，人们才放下心，但自从那一次之后，任何朝臣求见都不见，甚至就连相王求见都被挡下，内外事务都由天后处置。”
还有窦玄德和崔知悌，也一样少不了要被皇帝清理。
崔卢郑三家，他们也是各有所求。
打一家，拉一家，中立一家，大方向如此。
往年在长安的时候，皇帝虽然也多有避忌，但终究每月会参加一次大朝。
“你越来越老练了，如此也最好。”欧阳氏一声轻叹，随即点点头，说道：“好了，时间不早啦，阿母也要回去休息了。”
皇帝没事，却故作虚弱，引诱别人上钩，然后在最后关头现身，狠狠的打击对手。
直到许久之后，李绚才转身离开。
如今在洛阳，皇帝却是一次大朝都没有参加过。
“不过一个赌字。”欧阳氏收回看向洛阳的目光，神色肃然起来，抬头看向李绚，道：“他们在赌，赌陛下这一次熬不过去，只要陛下熬不过去，他们的机会就来了。”
“这一次，崔氏从荥阳赶到长安，除了参加陛下封禅，窥伺皇帝安危之外，剩下的，便是统合各家世家，各取所需也好，统一需求也罢，这些暗中勾连绝对少不了。”欧阳氏认真的看向李绚，叮嘱道：“你要小心。”
李绚轻叹一声，点点头，说道：“阿母说的不错，这种时候，越是往后，也的确越会让人多想，但若是儿子设身处地，其实更会担心，这次会不会是陛下的陷阱？”
她知道的，可比李绚知道的，要多得多。
欧阳氏的眼神瞬间清亮了起来，目光越过李绚，看向亭外，认真说道：“若是陛下身体难为，那么便有三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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